5月27日发售的这张《私と放電》,是椎名氏迎来音乐生涯中的首个十年,也是纨绔绚丽的十年。

我认为用“纪念”来形容这张十年一剑,是不合适的。因为椎名最令人难忘的一点,就是她从不懂得叫停。仔细聆听之后会发现,这22首曲目却真的不是精选意义的汇总,也确实都听过,但每一首曲目都来自于所有专辑的收录之外。类别从单曲、特别版本到从前映像的隐藏曲目,可以肯定这样的结构安排是别有用心的,与2002年发售的《歌手價值》有异曲同工之处:同样的经典,同样的双CD。

于是,我可以主观的肯定,这张《私と放電》并不适合所有人去欣赏,因为她是核心向的。如若你没听过《幸福論》、《歌舞伎町の女王》,如若你没看过《性的ヒーリング》,如若你没徜徉在椎名氏音乐的十年,你是无法承受女王三段式的沙哑呐喊,你是无法想象夕阳映衬的富士山下,一位身着大阪和服的椎名氏,是如何一边平和的奏唱,一边站在梅赛德斯·奔驰的爆炸现场。当然,如果在我未加工的粗糙劝诫下,你仍饶有兴致的想对《私と放電》跃跃欲试的话,推荐你去听听当中的〈眩暈〉、〈あおぞら〉、〈時が暴走する〉、〈君ノ瞳ニ恋シテル〉、〈愛妻家の朝食〉、〈シドと白昼夢〉、〈意識〉、〈迷彩〉、〈カリソメ乙女〉、〈錯乱〉、〈映日紅の花〉。需要详细说明的是,〈カリソメ乙女〉为HITOKUCHIZAKA纯音乐版本,兴趣满塞的话建议找来DEATH JAZZ或TAMEIKESANNOH版本来听听;此外,〈意識〉与〈迷彩〉都是“Ver.戦後最大級ノ暴風雨圏内歌唱”的罕见版本,非常非常的珍贵;ONKIO版本的〈錯乱〉也是较之前的TERRA版本别有一番风味;最后,我个人很喜欢的“意識”、“爱妻家的早餐”、“席德与白日梦”一定不要错过。

椎名的十年,也是我的十年,从一张《勝訴的新宿舞娘》开始。
Every day every sencond you make a decision that can change your life.
什么都矮,椎名最高!谁也无法与这个背部有伤疤的女人的惊人才华相提并论。是的,椎名氏已不再是早年玩电子Jpop的女王,而是一位逐渐走向高雅且多元Jazz的女皇。她真正的天赋并不仅仅是原创,并不是抓住了业已风行的潮流,而是从艺术的浩瀚星河中攫取最遥远、最闪烁的想象力。她的音乐就像一面放大镜,能迅速发现我身上的蚂蚁,并立刻放大它们,所幸这些年,我见过她是如何摇身一变的。

于椎名的音乐,我相信自己的心血来潮,以及那些我信任的人的心血来潮。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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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世界的最大道德挑战是什么?我不认为是全球变暖,因为它的影响要在很多年后逐渐显现,防止核扩散或许算一个,但最紧迫的显然是:人们相互信任并友好下去。而我本人多以消极分子自居,也是由于自己为数不多的习性都倾向于不信任、不友好,因此难能可贵的总结出以上世界性的话题。是Jimmy,让我在这几天意识到此课题的世界性与重要性。那么关于Jimmy,我想说的是:I was prepared for everything,except him.

对Jimmy的角色定位,很清晰,也不是很清晰,大概是我一直把Jimmy假设成自己的非正式情敌。那么,情敌就是情敌,是什么样的情敌应不予理会,尤其是我这种与毕加索同样冷漠、斤斤计较、恶毒、擅长侮辱对方的人来说。于是,在加了Jimmy MSN之后的几日里,我一直都在积极酝酿着如何头脑更清醒的侮辱他、如何直白更准确的攻击他。但不幸的是,伴随着Jimmy发动先进的主动友好攻势之下,自己脑瓜子里的刀逼论道转瞬化为乌有,而我与情敌的战况已经失败到无需整理与汇报的程度。值得注意的是,Jimmy所使用的并非常规武器,而是一种新颖且真诚的糖衣炮弹,使得喜欢吃甜食的我只花了一纳秒就将其从自己仇恨的地狱中释放。

像这种状况,套用亨茨乔斯特的句式,我应该会说:“一提到Jimmy,我就想拔枪。”事实是我不仅仅没有枪,而且也没保持住打压他的态势。这不是因为我没有斗志,不是因为交完房租买不起一张Blu-ray Disc,不是因为我内心弥漫着悲观厌世的低落情绪,不是因为每次看到艺术大家的最新画作感到无比的灰心丧气似乎差距越来越大自己的天赋越来越小,这些都不是,只是我感觉不到愤怒了!悲哉! Jimmy,只是你的一句“如果我们是好朋友……”,我就当即成为了你的朋友,连洗脑的时间都没有。你突入而来的电话长谈,让我彻底放弃在你已然真诚的皮肤上非要刺出血脓的想法,因为我们都有生物本能,让发明“Friends”这个狗逼词的人去死吧,因为丫太诚实了。

是的,我的平静更像是来自于那个激情残留在宝钞胡同某个雨夜的犄角旮旯。现在,我可以欣然迎接一个叫做Jimmy的新朋友,我可以友好的处理情敌中的“敌”字,却暂时还没准备好如何处理情敌中的“情”字,因为我的念旧情绪像一片漂流在下水道腹部带有便渍的手纸,不是那么干净。有人说公共汽车上的人很疾苦,可是那些空中阁楼里推杯换盏的光芒,就真能掩盖得了情感阴霾里的阵阵心绞么。

这时,你们一定是在去看Kung Fu Panda的路上。我趴在桌上,听着老歌<爱,おぼえていますか>莫名想到的却是先锋乐手弗兰克扎帕几十年前说过的话:“Remember,information is not knowledge,knowledge is not wisdom,wisdom is not trust,truth is not beauty,beauty is not love,love is not music,music is the best”我想,也许爱情和友情都不是最好的,但有人可以藉此找到介于归属感与信任感之间的东西。我知道,是自己的情绪太无常,就像小时候我挖开一个蚂蚁窝,如果无聊就会踩上一脚,死去的和活下来的蚂蚁都无法知道,他们的命运不过是我一瞬间的情绪所导致……想到这些,就觉得没有办法不悲观。

Jimmy,你让我顿时感到很释然,也让我顿时感到极度的混乱,就像今晚的雨。
So,Tell me,Jimmy,What has happened? Huh

第一天几乎24th呆在360 Live上和战友们玩着GOW,除了爆头还是爆头之外,在被爆头的观战期间,我打开已经显得贫瘠的冰箱检视了一番:三瓶养乐多和一瓶冰红茶。我就开始思考,如果仅仅以目前冰箱内容的状况看,我的恩格尔系数还是蛮小的。但事实上,上次在华堂买零食和水花掉了我500多,嗯,仅仅是零食和水,要知道这并不是什么赤裸裸的炫耀帖,因为超市原本就是一充满罪恶的场所,当然一切罪恶的发源地都来自于我那貌似贫瘠的冰箱。此外,还要知道那些形态与口味各异的水真的很重很沉,我提着它们,当然还必须得提着我55公斤体重中70%的水,除了走在街上看上去像位苦行僧以外,十只手指被塑料袋殴得很肿很惨白,我就发誓以后再也不要一次性买这么多,虽然那样看上去很Man很坚强。

我在第二天的下午起床,很饿,正如上一自然段的描写,冰箱里没有任何食物。忽然觉得自己活着真是一种罪过,有时饿得想死,有时撑得想死。我每天会思考很多事,在每天思考的很多事中,其中就一定会有“没有吃的了怎么办呢”或者“吃点什么呢”这样富有哲学暗示的深度答辩式思考。点上根烟,爷往阳台那么一站,楼下有几个老妪在群聊,我看着她们暂时就不饿了。此外,我的作息问题仍然显得十分严峻,像现在这样,大白天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临床症状时有发生,活在格林威治北京时间下,过得却往往是东部时间。当然我并不是很刻意的去自责什么,只是很喜欢很不舍夜间的宁静,这是我充满欢乐的摩尔定律时间,感到整个地球都是我的。

第三天一早就醒了,显然不是由于良好的作息习惯,详情参阅上段文献。只是睡的很浅,起床尿尿,然后发现外面正下着大雨。我很喜欢雨天,更加喜欢大雨天,于是我更舍不得睡了。拿着烟灰缸回到床上,裹在被窝里,点上一根烟,顿时觉得很温暖,接着看起了小说。到了中午,雨点逐渐变小,也是想下楼买些吃的,也就没有打伞。走在杨树下,树叶被风吹的很响亮,我停下来,抬头望着树叶看去,有那么多那么多翠绿色的树叶来来回回交错着,很清新也很迷人。此外我还发现,树叶被风吹拂发出的声音,却不是“沙沙、哗哗”之类可以具体描述的,那是种难以形容且很自然动听的声响。

晚上妈妈和爸爸打电话问我五一怎么过的,我说自己很乖,哪儿也没去一直呆在家里。然后分别得到意味深远且一致性颇高的评价,妈妈点评:“不要总呆在屋子里,多出去活动活动,你根本不是乖,就是太懒!”爸爸点评:“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唉,原本一个1th+的电话,我仍然只有回答一句话的机会,我已经不再犹豫这一句话该怎么粉饰,因为我更习惯去聆听专家们的汇诊,因为我知道这是爱我的一种形式,虽然过程是十分折磨,我只能说,这很酷。

我很想家,想念青岛,也很想念许多曾经的事物。我想我只是很过分的怀念过去,具体到哪个人哪个事物,也许现在说起来已经没那么清晰了。自个儿的心灵很想回去,可惜肉体移不开。也许,故乡和朋友应该是一直在远方的吧。